我儿子都是天使你懂什么

全职半在坑,ul大法好,es全是毒,安利请找我。

#Unlight# 2017年泰瑞尔生日企划开始征求稿件!非常抱歉拖到现在才有一个成型的企划(土下座)如果没有时间投完整稿的话也请给他一个特别企划的生日祝福吧!非常感谢! ​​​

【ES】Cardgame (01)

*paro设定,paro是从网上看到的,但是要把设定放上来的话就很剧透,所以干脆不放了。非原创背景注意,要是我填的完坑会在最后把原设定放上来的,不过也有修改就是

*出场人物不定,每章出场了谁就打什么tag,基本是个全员向

*cp向请自由心证,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写到后面会怎么放飞,如果有确定cp会在章节最开始打出来预警的,也就是说没打就没固定cp

*请别吐槽文章名字,给自己的文章起名字难度相当于给leo的曲子起名字,感受一下哈

*有我流角色理解,有私设,有捏造背景,有剧透向原著借鉴

*实在是摸不透lof这个屏蔽的概念,被屏蔽了两遍干脆整个进和谐器转换了一遍,影响阅读的话十分抱歉

*gg了,走的简书外链

——


1.


濑名泉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就算是再不熟悉这位少校的人,此时都可以从他紧皱的眉头和毫无感情的蓝眼睛中读出生人勿近的信号。面容俊美的军官匆匆路过,身上散发着至少三个大气压的气场——他此刻非常,特别,及其烦躁。


月永leo,他们Knights所谓的王,在三天前那个大新闻闹出来之后就干脆利落地不知所踪。而如今他不得不拎着本来应该由某只自称吸血鬼的人去送的东西,走在炽热的阳光下,就因为他白天出不了门!


“小濑~”

好了,现在连安宁的频道都没有了。濑名泉平息了自己差点把手中公文包丢出去的冲动,目不斜视地回复耳机中的声音:“睡间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会把你扔去地中海晒太阳。”


“小濑好凶。”朔间凛月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想先听哪个?”


“有话快讲。”濑名泉丝毫不认套路。


“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趣啊。好消息是,你可以不用去送东西了。别急着发火哦——”在泉的怒火顺着无线电波传过去之前,凛月早有预料地截住了他的话头,“坏消息是,如果你不跑着去的话,王可能要遗失他传世的杰作了。”


震惊!三旬单亲妈妈濑某狂奔千米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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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秒 林泰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突然听到热血的歌然后脑补了战斗版林老师。
不管不管就是想看他们帅嘛!
林泰泰林无差。





——


“泰瑞尔,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哦。”

“嗤。”
泰瑞尔扔开手里已经没有弹药的手枪,随手从旁边的尸体上摸出一把新的单手换了个弹夹,另一手拽掉碎了个镜片的目镜,
“还有多长时间?”

“最多一分半钟,向左移动两个房间。”
林奈乌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紧张感,泰瑞尔几乎能想象出来他在房顶悠闲地迎着凉风敲键盘的样子。

“行的吧,非战斗类型。”
泰瑞尔咬牙念了一遍后五个字,换来林奈乌斯一串开心的笑声。他站起身躬身贴在门边,确认走廊无人后快速闯进左数两个房间。

“瞧,这个房间的夕阳是不是很好看?”
毫不相干的话题。泰瑞尔愣了一下,随后好气又好笑地翻了个白眼。

“十三秒。”
耳机中传来平淡的三个字,泰瑞尔面对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金色的夕阳把他淡粉色的短发映照成温暖的淡棕色。

三秒。
防火门被击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八秒。
房间门被撞开。

十一秒。
泰瑞尔向侧倒去,扫射落空。

十二秒。
枪声。

猛然出现的阴影遮挡住了金色的夕阳,落地窗玻璃炸裂成无数碎片,从迸射的碎片中挟裹着的子弹精确穿透了几名不速之客的眉心。

对面大楼的下层玻璃在几乎毫无时差的枪声中碎裂,方才倒下的青年单手撑地后一跃而起。

带着不甘和惊恐上扬的视角里最后出现的画面是踩在碎片中跃出接住坠落身影的青年,流光在枪口转出冰凉的意味,像是从天而落之人的微笑。

十三秒。

——



“下次跳楼前能不能知会一声?”
泰瑞尔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毫无自觉的人。即便是被装备强化,落地受力的后背依旧疼痛到麻木。

“哦呀,这不是时间不够嘛。”
林奈乌斯毫无悔意地偏了偏头,笑眯眯地看向已经只剩几片碎玻璃挂着的窗户。
“因为实在是难得的好天气呢。”

“嗯,云量适中,夕阳很好看。”

泰瑞尔于是也笑起来。
他们于阴影中交换了一个吻。


没啦。

无题 柯凯

说在前面:
……因为发生了一些不太开心的事情所以后半段写的意识流又起飞。
每次到自己真爱cp就开始goushi。
没救了。

——————
无题  柯凯

柯布站在洋馆的阳台上点燃一支烟,身后的房间里凯伦贝克正不断安慰着大小姐。连续两天爆肝(大小姐坚持这么称呼,但是柯布觉得人偶并没有肝)之后的人偶连手都是颤抖的,尽管她说是因为激动,但是凯伦贝克依旧选择陪在她身边等待。

其实他自己也紧张的不行吧。

柯布瞟了眼凯伦贝克放在人偶脑袋上的手,提琴手即便在战斗中也未曾颤抖的手现在却有小幅度的偏移,眼神也不像平时那样冷淡却蕴含着万千情绪。这一切都没能瞒得过曾经的Prime one二当家的眼睛,柯布盯着不断攥紧凯伦衣角的人偶,啧了一声把烟碾熄在扶手上。

人偶突然站起身,放开了凯伦的衣角:“时间到了。”尽管她的肢体语言表现很紧张,量产的躯体并不能给她提供表情和音调。凯伦贝克安抚地拍了拍人偶头顶,对着柯布使了个颜色。柯布又从牙齿间发出了一个气声,带上门走了出去。

这是他拿回的第三份记忆了吧。柯布稍微回忆了一下两个星期前自己拿回第四份记忆时人偶面无表情的脸,揉了揉太阳穴,靠在门边的墙上盯着来来往往的战士发愣。这个洋馆里有太多的战士,太多丢失的回忆,有些甚至还没有找回的希望。不过,作为大小姐最依赖的也是最初的战士,凯伦的地位一直没有离开过日常组。

事实上回忆的时间并不长——柯布觉得只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小小的人偶就已经踮着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穿着睡裙的大小姐手上空无一物,仿佛那些碎片都消失在了空气中,她扭头看了看柯布,什么表情也没有地抱着那只枕头走向楼梯。柯布倒是习惯了这种冷淡的态度,转身进屋抬脚一勾就把门撞上了。

凯伦贝克正站在刚刚他抽过烟的位置,阳台的木栏杆扶手上还留着烟头留下的痕迹,精心护理过的手指甲上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柯布觉得似乎能看到指甲末端因为敲击的力度而落下片片颜色。

“我还是没有找到她。”柯布关上门的声音刚刚响起,凯伦就头也不回地说出了这段话。二当家没什么感情地发出了个气声,走过去站在凯伦旁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了一支出来斜向他的方向。凯伦贝克笑了笑抽出那根烟,看着柯布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随后直接用燃起的香烟点燃了另一根。

“看你那德行就知道。”沉默了片刻之后,柯布用算不上是打开话题的方式打破了这片寂静。凯伦贝克少见地没有反驳柯布这番用词,烟卷安静在空气中燃烧,手的主人却没有要享受它香气的意思。第二次陷入沉默后凯伦贝克叹了口气,终于转过身侧倚着扶手不再折磨可怜的木材了。

“我所有的记忆都是碧姬媞,我无法想象失去了目标的人生是什么样子。”

“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这句话一点安慰效果都没有。”凯伦贝克挑眉看着柯布把抽完的烟碾熄,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烟也已燃尽。不知为何他突然想笑,于是他便那么做了,笑的时候还顺手把烟头刻意碾熄在同一个位置。柯布把他拽了过去低头吻上他的唇,于是他便带着一点欣然回应了。

“再浪费我的烟,就不是这么轻易了事了。”

凯伦贝克叹了口气,呼出些许烟草的味道:“你说得对。”

柯布伸手帮他整理好略微有些乱的领子,使它重新恢复到一丝不苟的完美模样:“废话。”

儿时的梦 林泰

说在前面:
林泰群里的60min命题摸鱼。
没有车。说不开就不开。
恩……算是521贺文[雾
泰瑞尔这个人哦太戳心了。捂着小心脏奔跑。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ul,祝阅读愉快。
cp林奈乌斯x泰瑞尔,记得避雷。

——————

儿时的梦    林泰

林奈乌斯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一时间不能适应眼前办公室里毫无生命气息的冰冷墙面。在他的视网膜中仿佛还残留着梦里的景象——地上的森林和生物,有着柔软光滑羽毛的小鸟和绸缎一般脆弱花瓣的花朵。然而理性分析告诉他视网膜上并不会残留梦中的景象,所以林奈乌斯只好摇了摇头坐起来,披上自己的外套拿过一旁的拐杖,稍作休整后决定去研究所里逛一逛。

下午的走廊里并没有什么人,工程师们大多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和机器以及实验体为伴,整栋建筑似乎只能听到林奈乌斯的拐杖有节奏地敲击地面发出的嗒嗒声。绕过走廊的拐角再走过一条玻璃质地的悬空桥就是图书馆的区域了,这里也和走廊一样安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个人正在往面前的纸上写写画画,听到拐杖的声音他抬起头,放下笔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林奈乌斯上级技官。”

“下午好,泰瑞尔。看到你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让人有一点意外。”林奈乌斯从一旁的饮水机柜子里取了两个纸杯接上温水,随后十分娴熟地用一只手拿起了两个杯子,在泰瑞尔旁边坐下,“你很少出现在公共图书馆查阅资料。”

“谢谢。我的实验室出了一点小故障,但是我想立刻这组数据整理完。”泰瑞尔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依然带着耳罩拿起笔重新开始了演算。林奈乌斯安静地看了一小会,放下水杯尽量轻地用拐杖支撑着自己走去书架上取来上次查阅到一半的资料,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将自己方才梦中的生物做一下对比和归类。

时间悄然流逝,泰瑞尔把最后一个数字演算完丢下耳罩揉了揉耳朵,这才发现林奈乌斯依然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打开的资料册旁边放着一个小本,上面标记着一些页码,还有一些简笔画。

看上去这位上司正在出神,泰瑞尔把水杯拿起来喝掉最后一口水,开始为这个尴尬而安静的环境感到不安,并试图找出个什么话题来。然而找话题这种事在泰瑞尔的人生里几乎是屈指可数的事情,因此他对着资料册瞪眼睛了半天,才没事找事一样地出声:“这些是地上的生物?”

林奈乌斯似乎被打断了回忆,但是看起来并不生气地扭头看向泰瑞尔,反映了一会才明白对方在提问:“是的,曾经生活在地上。说起来有点奇怪,我小时候经常会梦到坐在森林里和蝴蝶一起唱歌,那时候我会很注意不要碰掉它们翅膀上的一丁点鳞粉,但是翅膀无意间擦过手指的时候,就像最好的合金一样柔软光滑。”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一点看不出尴尬,依旧是那种让人不知道有什么感想的微笑。

泰瑞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平心而论他并不觉得林奈乌斯刚刚说的经历有多么可笑或者是能引起共鸣,因此他只好继续没话找话地回答:“啊……是啊。我小时候也梦到过和全身都是汞合金的机器人一起研究世界的熔点……”

“泰瑞尔,这种经历可不是搭话的好方法。”林奈乌斯笑着打断了他还没编下去的下半句话,这让泰瑞尔更加尴尬,不过好在林奈乌斯并没有试图等待他的回复而是直接继续了话题,“你童年时经常做梦吗?”

“不经常。”回答问题可比主动挑起一个话题要容易的多,这就像是根据程序得出答案和编写程序的难度一样。泰瑞尔立刻回答了林奈乌斯,随后确实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才继续,“有时候我曾经尝试在梦里继续解决问题,但事实上经常会变成无意义的计算。”

“那还真是有点枯燥呢。”尽管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奈乌斯很快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盯着泰瑞尔看了一会,“现在想想,要是还能做那样的梦该多好啊……”

泰瑞尔无声地回看着林奈乌斯,试图用喝水来掩盖自己的窘迫却发现纸杯里早就没有水了。在他试图用晚饭时间到了来强行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林奈乌斯终于做出了点体谅他的行为。

“在一切都消失之前,我们还是有时间的。”林奈乌斯站起身把两个空了的纸杯摞在一起扔进一边的垃圾箱,扶着桌边的拐杖站起身转身将资料册合起来放回书架上。泰瑞尔悄悄地松了口气也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好,跟着林奈乌斯走到玻璃桥的旁边,发现手指上停着一只白色的蝴蝶——那里本来被纸张划破的小口子已经几乎不见。

泰瑞尔伸手在蝴蝶展翅前触碰了一下它的羽翼,不出所料是一片冰凉的薄片金属。

一辆无名脚踏车

一辆林泰脚踏车。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ul。

为什么长微博就是看不清啊???

所以还是走一条无辜的纯洁外链吧。

1/30

温馨三十题
柯布x凯伦贝克

说在前面:因为小伙伴要投喂所以产的温(虐)馨(狗)三十题,题目有篡改,大概每天丢一个,都是短打。ooc属于我角色属于ul,cp柯布x凯伦贝克,感谢阅读:)

01.一杯可乐,两支吸管。

柯布刚刚拐过街角就看到坐在咖啡店阳伞下的凯伦贝克,对方手里握着像是曲谱一样的东西,正捏着一支铅笔靠在椅背上对着纸张修修改改。直射皮肤的阳光似乎让凯伦贝克有些不快,因此他把手向阳伞的阴影里收了收,继续专注地看着琴谱。

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略做计算之后,尽管今天的行程安排上并没有“在咖啡店喝一杯咖啡”,柯布还是修改了行进路线,走到咖啡店的小花园里拉开凯伦贝克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

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似的,凯伦贝克抬起头微笑了一下算作打过招呼,继续盯着手中的工作。

柯布注视了一会他算得上苍白的皮肤和线条流畅优美的手指,有些惊讶地把目光移到面前小桌上一杯冒着气泡带着冰块的液体上:“可乐?”

凯伦贝克点点头,一边在纸上添加了两个音符一边解释:“偶尔也想要换个年轻人的口味。”

面前的液面上插着两根吸管——其中一根朝着凯伦贝克自己。另一根则相反——不像是凯伦平常喜欢的红茶一样温吞而是冒着二氧化碳的气泡。柯布从桌面上拉过一份报纸顺手拿过可乐杯子含住朝向自己的一根吸管,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放下报纸的柯布挑眉看向对面的凯伦贝克,不出所料对方正用琴谱挡住脸努力掩盖着笑得颤抖的肩膀。从可乐杯子里拽出的吸管只是从中间折了一下,实质上还是一整根根本没有没入可乐的长吸管。

柯布把吸管丢在一边,推算着凯伦贝克为了和他搞这一出究竟打听了多少遍他的巡逻路线和时间才特地算好了跑过来。然而这套繁复的计算还未得出结果就被凯伦贝克打断了,小提琴手带着还没整理好的笑容俯过身来吻上柯布的唇,嘴里带着碳酸饮料特有的甜腻味道。

“太甜了。”
“那下次还是点红茶吧。”



没啦。

重叠领域 帝眼镜

说在前面:

停个车,上次那个犬眼镜的前篇。

*强迫成分有,出于对亲妈粉的关怀就不打单人tag了

*不仅仅是暗示的犬眼镜和帝妃有

*说起来根本就是帝国世间情

*预警完毕,ooc属于我角色属于ul

*没问题的话请走一条无辜的小链接

  

  

  

  

一条无辜的小链接

控弦者 柯凯

说在前面:
cp是unlight的柯布x凯伦贝克
我的首页终于不是停车场了!
*有私设注意,ooc属于我角色属于ul
*柯凯不相识微cp向设定
*坐等官方打脸,官方只要能出凯伦r3被打脸打烂我也认!
*没有问题的话请继续
 
 
 
 
——————
控弦者 柯凯
 
 
柯布赶到的时候,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不少的组织成员,当然也有几个敌对方的人在地上挣扎,但奇怪的是空气中并没有很多血腥味——不如说少的奇怪,根本不像是两个组织火并完的战场。地上的人全都睁着眼睛,露出痛苦而迷惑的表情,有一些已经很明显没有了气息,身上带着伤口的似乎反而因为痛苦得到了些许清醒,看着到来的柯布艰难地动了动。
   
空气中回响着轻微的音乐,魔都街头开阔的地势没办法对声音进行很好的收拢,因而小提琴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虚无缥缈,带着不真实的感觉。柯布顺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街中央喷泉旁边的长凳边站着一个紫藤色头发的男人,手指操控着琴弓擦过坚韧的琴弦,奏出优美的乐曲。
   
那把小提琴看上去并非街头店里的机械造物,灰色的琴盒摊开来放在长椅上,内里松香布块叠放整齐。月光落在街头一瞬间让柯布认为这里是某个音乐厅,而站在那里的男人正盛装出席,独奏属于他的尾章。
   
这一曲似乎已近尾声,些微的不适把柯布从沉思中惊醒,力气像是悄然流走脑中也混沌地疼。甩了甩头重新思考,那个演奏的男人明显不是走错了演出场地,反而更像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而那首乐曲——清醒下来再听应该是一首圆舞曲,虽然充满着华丽的转音和繁复的指法却毫无情感。
   
柯布站在楼房投下的阴影中看着那个悠然演奏乐曲的男人,淡紫色的发也并不显得他皮肤变黑,反而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非人的苍白。音符越来越紧凑让独奏者加快了速度,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喜悦,自豪抑或是解脱,反而是一种漠然和自弃,月光和灯光混合着打出橙红色的光线,像是人偶线般缠绕着独奏者的关节,奏出终局的恶魔。
   
不适感攀升,柯布咬了下嘴唇唤回神志,摸出腰间小刀一转虚空中跃出的尖牙利齿一闪而逝,狠狠地咬在操琴者右臂打乱了完美的节奏。乐曲消失的同时怪物们也消失只剩下小臂上的血洞,穿着银灰色马甲的演奏者不悦地抬起头,放下提琴将琴弓指向他,露出了第一个像是人类的表情。
 
看起来被发现了,那么隐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柯布把小刀插回腰间走出阴影地区,挥了挥手算是打个招呼。“打搅到你弹琴的话真不好意思,不过你弹得那玩意真是跟一个合格的乐师扯不上半点关系。”
 
“轮不到你这个不懂音乐的粗俗之人评论。”近距离和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演奏的时间,琴师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清底色,反而泛出淡淡的金色,比起尖锐更多的是美丽——或者说浑然天成的魅力,该说不愧是情报里没有提到的恶魔吗?
 
柯布嗤笑一声把脑海中奇怪的思想丢出,一边拉近距离一边做好了防备的准备——现在这个时候还相信他是单纯的音乐家才有鬼了呢:“再不懂我也听得出来,比起演奏小提琴,更像是它在演奏你呢,乐师。”
 
面前的青年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对方的眼神放空了一段时间,随后重新盯住了柯布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可以算得上温和的笑容:“我的名字叫凯伦贝克。”
 
“柯布。你说完了的话,我们可以算算帐顺便聊一聊你的那把琴了——不会再给你演奏那首曲子的机会。”凯伦贝克……真是个文邹邹的名字,倒是适合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是艺术气息的人。柯布按照礼仪报上自己的名字,却看到对方再一次举起了琴,尽管流血的手臂似乎还在颤抖。
 
“那么作为感谢,就让你听听这把札吉的音色吧。”凯伦贝克这么说着,将琴弓放到了弦上。
 
这种状态下还打算战斗?真是个有趣的人……有趣的恶魔。柯布上前抓住凯伦握着琴弓的手,将它移开琴弦后吻上小提琴手被夜风和长时间的演奏吹的冰凉的唇。
 
凑近了看眼睛的底色原来是碧绿呢,真是纯粹的颜色。柯布觉得自己找到了打发无聊时光的方法。
 
 
 
*感谢阅读

无爱不欢 all乐all

说在前面:

大家好,我这个杂食老污师又回来了。

我知道这个cp会被打的体无完肤,但我还是在此做以下提醒。

*本篇文章全篇r18,不知道会被和谐多少,有和谐内容我会外链

*外链不了我就放弃了,反正不是很影响(根本没有多少的)剧情

*架空,非原著

*包含有不仅仅是暗示还有很多r18的各种cp混搭,每一小节开始前我都会标明在本小节内出现的cp,还会标明cp的年龄分级

*因为会涉及到很多洁癖姑娘的雷点我表示非常,非常抱歉,所以cp我就不打tag了,就打单人

*如果看了前面那一大堆你还要继续往下滑的话那么被雷就真的不能甩锅给我了,接受不了的话请尽快点x

*这是一辆在4.19这个重大日子做下决定的小火车,希望有很多同好(妄想)看到后能来陪我玩

*所以我为什么要把严肃的东西放在最后说呢,真是个悲剧

*本小节涉及cp:(R18)林敬言x张佳乐

  

  

  

  

  


1.1  旧友

  

“蓝雨的喻文州给你发了邀请函,说明儿北边的王杰希要过去玩,希望你‘赏光’去做个表演。”林敬言专心致志地解着面前红色的绳结,瞥了眼从刚刚开始就闪烁个不停的手机屏幕把上面的信息转述给手机的主人。

  

张佳乐甩了甩刚解放出来的左手把眼前凌乱的刘海撩到一侧懒洋洋地看了眼屏幕,用这只手把林敬言拽过来整个人靠了上去:“不去,我累了要抱抱。”

  

林敬言从善如流地让他靠着继续把剩下的绳结解开整捆绳子盘好丢到一边的托盘里,打横抱起张佳乐丢到沙发上,又拽了个毯子给他盖好,转身去收拾东西:“也不知道是谁大晚上跟幽灵似的站门口,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翻我绳子?”

  

“这不是信任你过来度假嘛……”张佳乐懒洋洋地缩在被子里活动着身上的关节,很久没和林敬言的力度磨合让他有点不适应身上过深的绳印,在他一点一点把身体完全活动开之后林敬言已经把绳子丢在洗手间浸泡完毕,折回来准备给张佳乐换个地方。

  

握住林敬言伸过来的手,张佳乐突然用力一拽把林敬言也拖到了沙发上,拨弄开碍事的毯子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后伸手按压着他两腿间露出一个笑容:“唷老林,多年不见这演技直奔奥斯卡啊?”

  

“比起影帝张佳乐来可差远了。”林敬言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反抗,伸手比划了一下从张佳乐肩头垂下来的酒红色长发和刘海,客观地评价,“该剪了啊,你这长度需要盘起来了。”

  

咬的部分不影响剧情但是怕和谐可以戳链接看

  

林敬言没继续和他扯皮。张佳乐不喜欢,也绝对禁止别人在他身体里留下自己的东西——林敬言比谁都了解这一点,因此绝对不会去碰他的禁区。小心地注意着不要弄脏更多的地方将人抱起来扛到浴室去清洗,等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天边已经从纯黑变成了鸦青,林敬言把张佳乐放到床上裹好被子把自己窝在旁边,正准备闭眼就听到身边传来细碎的声音。张佳乐在黑暗里握住林敬言的手腕,拧巴拧巴趴他怀里,声音听起来毫无睡意。

  

“我改主意了,你和喻文州说我晚上八点过去。”

  

“折腾。”懒得对于张佳乐的习性做出多一个字的评价,林敬言从床头摸了他的手机丢过去让他自己发短信回复,两眼一闭直接陷入了梦境。

  

张佳乐打开锁屏看着屏幕上熟悉的花朵照片眨了眨眼,调出喻文州的短信界面简短的回了几个字,手指在闹钟上徘徊了良久,最后自我放弃地按上了锁屏随手一搁——反正林敬言那个退休老干部一定上了闹表。

  

  

  

*感谢阅读